坐在木屋里,双目都一动不动地落在洞明的身上。
月亮悄悄爬过了树梢,斜挂在夜空,一缕月光穿过木门落在洞明的身上。
洞明那如古松树皮一样的皮肤,开始纷纷裂了开来,血和水从开裂的皮肤里缓缓渗出来,豆大的汗水混杂着血水从他的额头上挂了下来。一根根青筋就像蚯蚓一样爬满了他的脑门。
洞明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起来,他周身的天地灵气也开始紊乱起来。
尘虚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慌,直觉告诉他,如果师父的气息,还有围绕在周身的天地灵气继续这么紊乱下去,或许这是他跟师父在一起的最后一段时光。
洞云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头对着师兄贴在了地上。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八层,他今年刚好是一百岁的高龄,没人比他更清楚到了他这样的年纪,身体就像那寒冬中的残枝败叶,虽然浑厚的真气充盈在丹田之中,就像根一样依旧深深扎在泥土里,但那残枝败叶却已经经不起寒风的吹动了。
师兄的气息一开始变乱,洞云就知道,师兄那孱弱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突然变得如洪荒猛兽般凶猛的真气。也知道,师兄终于等来了突破,却同时也跟师祖一样走向了不归路。
就在洞云把头贴在地上,泪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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