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严,那个张老师的架子还真大,你算是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你看看,我们都吃光走人了,他都没跑过来敬你酒。”
众人闻言虽然觉得沈宝华这话说得有些刺耳,不过细一琢磨还是觉得有几分道理的。不就一个大学老师吗?不就跟蒲山镇的党高官认识吗?可人家严易顺好歹也是蒲山镇派出所所长,是蒲山镇正儿八经实权派人物,他都眼巴巴端着酒杯去给你一个小年轻敬酒了,你倒还真端上架子了!
严易顺和吕哲天当然不这么认为,张卫东肯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去敬酒,并且介绍他们认识两位市委常委,那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又哪敢奢望张卫东再过来敬他们的酒,他们也担当不起啊!
只是这话,严易顺和吕哲天却不好明说,只好憋着这口气,权当没听到。
酒喝多了,人总难免会真性情流露。沈宝华见严易顺和吕哲天无法可说,就越发挖苦起来:“不是我说你呀老严,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所长,就应该有所长的架子,随便来一个小年轻你就眼巴巴地跑去……”
就在沈宝华越挖苦越来劲,都开始摆起领导的架子训话时,听涛阁包厢的门突然打了开来,身后传来一道熟悉而年轻的声音:“严所长,吕警官。”
沈宝华见说曹操曹操还真就到了,晃着脑袋转过身,一对醉眼朦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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