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查验。”长公主一个眼神盯着不服气的小丫鬟,翠珠后脊背骤然一凉,在主子的眼神下哆哆嗦嗦呈上了羹汤,还不忘小声嘀咕:“你们快一点检查啊,不然凉了,还得重新温热。到时候,会不会提出温热七遍的要求?”
侍卫以银钗试毒,见并无变黑,终于准许车马放行。
翠珠接过羹汤,着实为主子受这口怨气抱不平,小声嘀咕:“太子殿下也真是见外,您带来的为什么还……”
就在刚才的片刻功夫,长公主已经把守门的兵力观察了个遍,她敏锐地发现了个不易被察觉的潜伏身影,便是其中的一名青年人,唯独他没有身穿其他侍卫的盔甲,只一身平平无奇的布衣,在侍卫盘问车马的过程中,始终没有上前,而是靠在宫门边上,看似姿态放松、目光游移,似乎根本不属于森严的守卫队,实则暗中盯着马车里的一举一动。
这幅行事尽在暗中进行的作风,让长公主首先想起了三个字,银月缶。
但那青年人并没有佩戴面具。
长公主还是记下了他的相貌。
进入东宫门,每往前走一步,前面的路就好像逐渐长出了越来越多的荆棘。马车停在殿前,翠珠搀扶着她下了车子,前面的路,都得一步步走。
今日她来见的是自家兄长,竟然有了赴刑场的感觉。
“……齐安妹妹,你要与我说实话,修河款不翼而飞,与你究竟有无关系?”
兄长看着自己的眼神,不是在看同为叶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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