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公子熙身为东雷震国的小王子,自然没有谁家孩子敢对他动手。可熙儿基本每次也都会挨打,下手的不是别人,一直都是她这个当姐姐的。每当此时,阿执总是一拍熙儿脑袋,亲自上场欺负弟弟,然后,两军对垒变成了姐弟俩闹内讧。不知道为什么,跟别的孩子扭打玩闹,总不比欺负弟弟来的好玩。
“你有什么办法找到豪彘?”折鸢看着徒有其表的七彩石小刀,随口问。
阿执没有答话。
“那你把‘护身符’拿好了。先跟我来。”折鸢成功骗得阿执团团转。接下来,就是给躲藏着的豪彘喂一顿美餐,趁妖兽享用夜宵的时候,将之捕获,求得高额悬赏。
月下的高墙上,黑影及时躲避了折鸢的追踪,丢掉酒水浸湿了的塌软鸢宝。
少年折鸢的心机深沉、招数狠辣,别看纸叠的鸢鸟又小又弱,从刚才的架势来看,要不是黑影及时洒出葫芦里的酒,浸湿了纸鸢,将凌厉的凶器化作软踏踏的纸张,大概一条胳膊都得给他打穿了。
整个行骗的全过程尽收眼底,持酒葫芦的男人已经可以做出判断:少年是跟歪庙子,唬人本事一流,顺利递给阿执的“护身符”,其实是折成了纸鸢状的“死符”;而那傻姑娘竟然信以为真,还紧紧抓在手里当成了宝贝,祈求保佑呢。
死符,即被捕猎物的标志。
除妖场上“血包”的标志。
银月缶中的徐师没说错,情郎和骗子唯一的相似之处就是满嘴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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