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高粱酒,壶中飘出来的味道让两女的眼神不住往过瞟。公良洛笑:“三个杯子。”
“???太虚的酒确实很不一样。”一口饮尽手中的小杯,阿摩若斯那鲜艳的小舌头在唇边游走一圈,将酒液全部聚拢。原本应该显得十分粗鲁的动作让这个女人做出来总有一种娇媚的感觉,很多偷偷看这边的男人见了这一幕都是双腿一夹——妈耶!这女人有毒!
阿摩若斯对周围那些男人的注视和偷窥都恍若未觉,她只是笑吟吟地
直视公良洛——她敢这么看公良洛,公良洛可不敢这么看她!这家伙乖乖低头倒酒,连头都不敢抬起来。黑猫哼了一声:“真怂!”
“你只是只猫,而且换只是母猫,你懂个屁!”公良洛怼了回去,然后将阿摩若斯的杯子倒满。
于是阿摩若斯愈发觉得这个男人很好玩儿了。
绝大多数时候,看到她的男人,那视线都恨不得直接将她吞到肚子里去。可这个男人不同,他也很喜欢偷瞄自己的胸和屁股,但阿摩若斯在他的视线中感受不到贪婪。公良洛的眼神就好像只是单纯在欣赏难得一见的美景——虽然这男人对于“美景”的赞叹也让她很受用,但少了那份贪婪,阿摩若斯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甘。
所以说,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理解的生物,而且没有只一:你看她,她不高兴;你不看她,她换不高兴;你看多了她不高兴,你看少了她一样不高兴;你垂涎她的美色,她觉得恶心,你不垂涎她的美色,她又觉得不甘心——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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