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改日也不是不成。
这后面的话,听着像是体谅,实则是在暗暗挑衅。
敖夜听了,便不再忍耐,俯下身拦腰抱起主动投怀送抱的爱侣,转身大步去往卧房,决心要让他为自己的挑衅之语付出代价。
佘宴白适时地搂住敖夜的脖子,转头看了眼离身后的池子,颇为可惜道,怎么不在这儿做?你新建的池子,我们就不试试?
敖夜脚下稍顿,声音低哑,既是犒劳,当以我的意愿为主不是么?夫人。
现下他体弱,若是以人身行事,还有信心能勉强满足爱侣。但如是龙身,消耗倍增之下,他恐怕真要半途而废,最后令爱侣不上不下,埋怨他,耻笑他。
嗯,也是。佘宴白道,还忽而凑近,靠在他耳畔含着笑,轻唤了一声夫君。
这一刺激,敖夜的步伐忽而变得更大更急促,只须臾功夫,就来到了放置有一张大床的卧房,然后把许久不曾亲密过的爱侣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