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这才磨磨蹭蹭地把尾巴伸过去,压根忘了若是想要枕头的话,用巢穴里铺着的软草现堆一个,都比他覆盖着坚硬鳞片的尾巴要舒服得多。
佘宴白冷眼看着金龙的尾巴乖乖地伸到他脑后,这才满意地笑了。
不仅头枕了上去,还把手搭在上面肆意地摸了摸。
金龙的身体瞬间僵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提醒道,枕着可以,但你不能摸。
不知为何,与这凤鸟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就变得越奇怪,莫名得心虚气弱。
佘宴白冷漠地哦了一声,又摸了几把,活像个故意调戏良家妇龙的渣蛇。
金龙沉默了,嘴巴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又担心反而会使得对方继续变本加厉。他倒是想把尾巴抽回来,可是佘宴白已经闭上了眼。
于是,他只能委屈地一动不动,任由反客为主的佘宴白对着他的尾巴又枕又抱。
在金龙气息的包围下,佘宴白很安心,故而睡得格外香甜。
而与之相反的便是心情复杂的金龙,望着佘宴白的睡颜,开始反省自己不该一时冲动将人抢了回来。
许久之后,金龙长长地叹了口气。或许等这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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