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日也未长好,只用妖力结了一层膜又使了障眼法而已。
敖夜抚过的时候察觉到一丝异样,便下意识地轻轻一按,疼得佘宴白嘶了一声,连忙变回人身,转过身背对着敖夜。
佘宴白低头一看,心口那处已有血渗了出来,眉头一皱,立即施法清除。
纵使他的动作很快,但敖夜还是闻到了血腥味,加之回忆起刚刚按压时的凹陷感,顿时变了脸色,一把抓住佘宴白的肩膀将他转过来,沉声道,这是你的七寸之处,怎会受伤?谁伤的你?谁拔了你的鳞片?
这一连串的问题听得佘宴白直皱眉头,想了想,他直言道,我自己拔的。
敖夜不信,冷下脸,伸手捏住佘宴白的下巴,告诉我,我这就去杀了他!
一想到佘宴白可能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受了重伤,或许差一点就会死去,敖夜就满心杀意。
真是我自己拔的。佘宴白拍开敖夜的手,捡起他的外衣穿上,又理了理头发。
是不是那个妖皇做的?敖夜一抬手,被遗忘在水池边的霜华剑瞬间飞来,我这就去杀了他!不,他与你性命相连,不能杀。那我便去拔光他的毛,让他也尝一尝你曾遭受过的痛苦!
一个为了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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