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笑吟吟道,阿夜,真的就只有一株,没骗我?
嗯。敖夜定定地望着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得很是肯定。
那我就信你一回。佘宴白打量了他片刻,确定没从他脸上和眼里看到一丝心虚,才放过他。
只是
你眼睛往哪看呢?
佘宴白这才发觉蔽体的外衣已滑至腿上,而他自坐起后除了一头披散下来的长发,身上再无一物能遮挡,便立即变成了妖身,一条约一丈长的大白蛇。
雪白的尾巴高高地扬起,就要狠狠地抽敖夜一下。不想拍下去的时候被敖夜双手抱住,紧紧地锁在了怀里。佘宴白抽了抽,反而被抱得愈发紧了。敖夜的手落在佘宴白的尾巴尖上,认真道,别动,我想好好地看一看你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