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排规律的凹槽,灵火便置于其间,往外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洞内映照得一派昏暗。
良久之后,微弱的灵火渐渐亮起,将山洞内照得通明。
敖夜背靠着山壁上坐在石床上,垂眸凝视着头枕着他大腿,然后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拂开贴在他脸颊上的几根乌发,低声道,身上可有哪里不适?
餍足之后,他眼底的疯狂之意散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眉梢眼角具挂着缱绻的情意。令人只肖望一眼,便会沉溺其中,且舍不得逃离。
但佘宴白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已,一旦受了刺激,这人会再次发疯。且小概率是要见血,大概率估摸着还是会来折腾他。
望着敖夜遍布抓痕和咬痕、几乎没一块好肉的上身,佘宴白眨了眨眼,问道,难受倒不难受,不过你的上衣呢?你当真穷到只有一套衣裳?
碎了。敖夜的手抚上佘宴白眼角,又补了一句,早在你初来的那日,便被撕碎了。
至于是被谁撕的,自然是热昏了头、急不可耐的佘宴白所为。那时敖夜刚刚脱下外衣,某人便扑了上来,手劲很大指甲很利,没几下便将好好的上衣撕成了很碎的破布。若非敖夜及时禁锢住他的手,怕是连最后的裤子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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