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热汤富含灵力,佘宴白只泡了一会儿便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下次莫再无故骂人,我自不会再训斥你。敖夜循循善诱道。
佘宴白被热水泡软了身子,仰躺在敖夜手心里慵懒地甩了甩尾巴,只脑袋露出了水面,谁说我是无故骂人?你轻薄我,就该骂!
敖夜皱了皱眉,严肃道,望你慎言,我乃有夫之夫,万万不可能轻薄你!
他猛地抽回手,佘宴白猝不及防之下,整条蛇沉入了水里。
佘宴白一怒,浮在水面上,恶狠狠道,你把我全身都摸了一遍,还不叫轻薄?你还好意思说我乃无礼之人?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无礼,不仅无礼,还是个流氓无赖,不对,你就是个登徒子,居然连你的晚辈你都能下手轻薄!还什么有夫之夫,你如此不守夫道,我要是你的夫人,定会把你这个丑八怪休了,然后重新找一个比你英俊还比你年轻的男人!
敖夜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着牙反驳道,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我与夫人之间情深似海,对彼此的心意如磐石一般不可转移!便是彼此有鹤发鸡皮的那一日,也不会心生嫌弃!我们可是正正经经拜过堂成过亲的,万世也不会休弃对方!
缓了下,敖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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