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望着他眼底随时可能落下的泪,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顿时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只要他不哭,让他做什么都行。
那我现在杀了你,再说一声抱歉,是不是也可以?佘宴白攥紧了胸口的衣裳,想压下身体情不自禁的反应,然而他的身体已被沉痛的情绪所掌控,由不得他做主。
我现在还不能死。敖夜哑然道,我还有些事没有找到答案。
说罢,他捧起霜华剑递到佘宴白面前,再次道歉,我失口说了令你难过的话,这是我的不对。你可以用这剑砍我几下消消气,但恕我无法把命给你。
佘宴白面无表情地接过剑,抬手便朝敖夜脸上一剑刺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
在霜华剑的锋利之下,敖夜脸上的面具碎了,露出一张普通到扔到大街上眨个眼就会认不出来的脸。
罢了,你本来就长得丑,我要是再在你脸上划几道,恐怕你真得时时刻刻戴着面具、免得吓坏旁人了。佘宴白噗嗤一笑,眼睛眨了眨,泪珠顺着眼尾滑下,滴落到他怀里的大白蛋上。
他丢了剑,抱着莲花与眠眠站起身,一双脚被碧色的莲叶衬得愈发得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