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这条规矩自东秦建.国伊始便立下。
然而在今日,却由它的下任继承者亲自打破。
急促的马蹄声在空旷的深宫里回响,最终在栖凤宫外消弭。
敖夜抬腿越过马头,往下一跳下了马,然后转身抓住佘宴白的腰带,微一用力便把他拽进了自己怀里。
我们得快些。敖夜拦腰抱起佘宴白,快步往栖凤宫里走。
他不知道,他的喉咙已发不出声音。若非佘宴白懂些唇语,压根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栖凤宫内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宫人、侍卫与御医不管认没认出敖夜,皆摄于他周身凛冽的气势而不敢上前阻拦。
行至主殿外,一个负责守卫的御前侍卫往前一步,亮出闪烁着寒芒的佩刀。
陛下有令,无诏不得入内!
敖夜抬起头,脸庞被湿发挡住大半,只一双眼冷寂的眼露出,看侍卫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抬起脚,正欲踢开阻挡者,大太监福全从殿内跑出来,看到敖夜时激动地热泪盈眶。
殿下啊,您总算回来了,娘娘她一直在等您啊。福全用身体撞开侍卫,跑到敖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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