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白骨了!
敖稷被元朔帝少见的冷酷话语说得心里一阵阵难受,一抬头瞧见他格外冷漠的神情顿时有些无措,不禁上前扯住他的袖子撒娇道,父皇,您怎么能这么说啊?老祖宗死了,我本来就很难过,您还这样说我。
元朔帝垂眸,盯着敖稷抱怨的神情看了会,忽然嘴角上扬,笑了。
他猛地一扬手,敖稷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往后仰去,还是两个侍卫眼疾手快接住了人,才没让敖稷摔倒在地。
父皇!敖稷有些不敢置信,委屈道,我差点摔了!
元朔帝笑望着敖稷,目光不似以往的温和与慈爱,来人啊,三皇子在大昭寺受苦了,快送他回寝殿歇息。另,传朕口谕,命林御医给三皇子开一副补身子的药。
于是那两个接住敖稷的侍卫改扶为架,不管他如何喝止与怒骂,硬是把他塞进了一辆马车。
望着载着敖稷的马车渐行渐远,元朔帝只觉得心里头压了多年的一块大石头正在土崩瓦解,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回首笑道,迎仙宫的事便交由左相负责,切记不可触怒了仙人。
遵旨。左相道。
右相摸了摸花白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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