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与敖稷相处了十几年,可谓是熟知他的脾气秉性,知晓他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因此早早就命人住满了他所在的院落。
你那弟弟看我的眼神我不大喜欢。佘宴白的手落在敖夜脸上,纤长的手指如在琴弦上弹奏似的慢慢爬到他的眼尾。
敖夜伸手抓住佘宴白的手腕,认真道,宴白,我母后确实曾怀过一个弟弟,但我那弟弟与这世间无缘,也与我无分。你当唤他三皇子,可否?
佘宴白仰起头,凝视敖夜片刻后笑道,那好,阿夜,我不喜欢三皇子看我的眼神,有点像蟾蜍身上的粘液,只要想想我就觉得恶心呢。
敖夜松开佘宴白的手腕,背过身去,低声道,我亦然。
先前那剑,若非克制,便不是削去敖稷的靴尖,而是刺瞎他的眼睛了。
夜深时分。
隔壁院落的敖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终是披头散发坐起身,一脚踢醒靠在床边小憩的福平。
大胆奴才!本殿下都没睡着,你竟敢睡?敖稷眉眼凶恶,状若疯癫。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福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抬手就朝自个脸上狠狠扇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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