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做派。毕竟他与太子之间的恩怨人尽皆知,以致于他此刻的行为令朝臣们就好比见识到了日出西方、水往高处流,真乃天下一大奇事啊。
元朔帝一愣,望着敖稷稍显稚嫩的眉眼,目露担忧,温言道,那里有疫病,稷儿你要是有个闪失,朕和你母妃可如何是好?
正是因为那里危险,儿臣才必须去。大哥乃是储君,若是在江宁府不甚染上疫病,将影响社稷安稳啊。敖稷生得俊秀,这会神情诚恳,看着倒像个担忧兄长安危的好弟弟,只眼眸深处藏着的恶意叫人知晓他此举并非善意。
说罢,他往地上一跪,头磕在地上,言辞恳切,求父皇恩准!父皇若不恩准,儿臣便长跪不起。
殿下,您身份尊贵,怎能亲临险境,不如换旁人去?柳氏一派的朝臣有心想劝。
敖稷仍保持着跪姿,转过头横了眼那人,大哥身份更尊贵,不也在江宁府?我如何去不得?
元朔帝温和的目光透过额前垂着的旒珠落在敖稷发顶,许久之后,才叹道,朕允了。
谢父皇!
幼敖夜五岁、时年十五的敖稷起身,笑容得意,眼中没有掩饰好的恶意叫高台之上的帝王看得一清二楚。
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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