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话就是,包装点高大上起来,就会有很多脑瘫交智商税了。
二楼总经理办公室,杨逝水义愤填膺向廖天华诉说着张楚河的各种罪名。
但廖天华却一脸平静听着,完全没有接腔,一点也没有打算顺着杨逝水的意思炒了张楚河。
以“察颜观色”,“一物百拟”,“用情至深”,“行文诡辩”著称于世。
华夏五千年悠久文化,几乎绝大多数都是围绕着话术摊开的。
一套完整的话术,借用语言设伏以及思维逻辑偏差或者偷换概念,能够让对方顺着自己想要的方式去思考行事吗,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么一大笔资金,在福汇投资管理公司的客户里已经是三a级客户了,以杠杆交易的成本,每天随便刷上几次交易,一天手续费也得好几千了。
把张楚河炒了,那不就等于把这个客户给赶走了。
两千五底薪?
算个屁啊。
杨逝水却没有意识到这点,不知不觉亏了五十多万,潜意识已经让他心里被愤怒和可能要输了赌约的紧迫以及惶恐填满。
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他,得赶紧让张楚河滚蛋,不然自己输了,那就完了。
“廖总。你说他像话么!”
廖天华丢给杨逝水一根灰狼,安抚道:“小张不是新人嘛,多包容点。老员工不都是从新员工度过的。”
“可是”
杨逝水准备再说些什么,恍然意识到自己被气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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