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塞疼的,正在纠结该止损出局还是借钱补仓,忽然听到张楚河叫他,肺都快气炸了。
嘚瑟你妈屁,下午反弹补上缺口亏死你个王八蛋。
杨逝水没有说话,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贱人见过,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张楚河却没有一点当了贱人的觉悟,上一世,杨逝水叫他买早餐占的便宜加起来都得三百多,还没事就说自己脖子疼让他按摩。
这些,他可都记着呢。
“你们看到那沙比刚才的脸色没有?哈哈,笑死我了。”
“气死他个狗日的。”
“气死他才好,这狗笔上次偷翻我手机去老板那打报告,说我个人微信号上加了客户,想偷公司资料。
我槽特妈,那客户本来就是我朋友,提醒一下怎么了。”
“”
“时泰迪,你特么真是个泰迪。上周聚餐我没有去,今天就不能补上么?”
张楚河笑着骂道。
同事们七嘴八舌拍着张楚河的马屁,一个个心里羡慕的要死。
做投顾这行,收入水平参差不齐,有的一个月能赚几万块,有的只能一直吃底薪。
“卧槽,张哥你真牛逼,股指都敢干。”
张楚河明显飘了。
事实上,上周末公司聚餐,他刚刚重生脑子里都跟浆糊一样,哪有心情去聚餐。
“小张,你昨天开的单不会是基金那边的业务吧?卧槽。”
张楚河呵呵一笑,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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