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缘故,此时他没有在侧院练功,拉着几个牙行的人正在前院听曲儿喝酒,不多久,看到一个打手扶着满身是血的身影过来,急忙带着人走到门口,看清对方面容,心脏都瞬间收紧。
出事了
“知道是何人动的手?”
“不知道,不是长安帮派里的人,对方只说过一句话好像是北方口音。”
秦怀眠让人将车夫带下去休息,反身回到屋里,提了金狮刀大步出来,院里能打能杀的大概有二十多人,此时全部在院里集合。
“通知下面牙行下面所有人,夜里马车显眼,有所发现,老子重重有赏!”
一拨打手真要搏命也是有的,但都是少数,用着打探消息,充作眼线搜索全城还是能力做到。
窦威带着一帮人出了牙行四散开去的同时,也遣了人骑马奔去百官府舍。
这人是熟悉路径的,没少带老大的消息来这里与一位秦侍郎攀交情,不就,熟门熟路的找到写有‘秦府’门匾的府邸,敲响侧院的门扇,与里面人嘀咕几句,随后被门房老头放了进去。
秦府后院书房,灯火映着一人身影投在墙上,房中异常安静,只有一个身上沾有水渍的宦官架着腿,慢慢喝着热茶。
“朝中之事,我已写在上面,那新晋宰相也一并写清楚了,明日一早出城,你就带给他,但一定要叮嘱,不要乱来。”
秦怀眠放下毛笔,将满满字迹的纸张拿起吹了吹,能看到三年未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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