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大量财富,有些人能守着本心,精打细算;而更大的一部分,或许急着花销这笔钱,大肆挥霍,穿暖吃饱,更换大宅院,有了宅院,出行又要良马车辕代步,有了这些仍嫌不足,更想近一步,混个官身走到哪里都有面子,等到了官身落到头上,目光又盯在了那金銮殿上。”
“归根到底,贪念太深,心尤不足。”
耿青同意的点点头,抬起手掌,吹去指甲上的灰尘,声调平缓接着说道:“谢兄说的没错,其实谁都心尤不足,只是放到身家性命、天下社稷这种局势上,心太贪,往往就是身死的下场。”
渭水、泾河交接往南的原野上,马蹄踩踏染红的泥壤飞旋,一支支一道道的马队挽弓射箭,犹如交织穿行的洪流切割着这片数里之地。
天空不时有箭矢飞过,落下的霞光里,是触目惊心的一片血红,人的、马的尸体延绵铺开,死的未死的人或战马痛苦的低吟,被割伤大腿的战马摇晃着从血泊里挣扎起来,发出凄惨的嘶鸣。
硕大的马眼里,沙陀人的骑兵呼啸而过,追另一拨骑兵沿着河道去往远处的丘陵间的林野,不久,滔天的火焰自沙陀人射出的火箭蔓延而起。
呯呯呯——
几声金铁交鸣的碰撞还在战场中间持续,一员身形魁梧的战将挥舞大枪与另一个身材挺拔,拖着白色披风的沙陀将领打的有来有回,两柄挥舞的长兵照着对方要害疯狂交击,砸出一道道火星闪烁。
唏律律——
相互兜转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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