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坐在龙椅上,脸色颇为僵硬,言语也是生硬的与众人说话。
位列臣首的崔璆微微皱眉,皇帝的异样,他隐约有些察觉,出列拱手道:“陛下,可是有身体不适?”
“没有,朕身子好得很。”御阶之上,黄巢捏了捏龙首,目光有些赞许的看去起疑的崔璆,只是余光还是瞄了瞄距离十步,站在御阶下方的那个宦官,正了正脸色,“朕昨日没有睡好,或许是染了风寒。”
其实这是他言外之意,可那边崔璆却是想着没有睡好,大抵是因为耿青的事,便没有再多说,躬身退了回去。
‘崔璆啊崔璆你他娘的,倒是表个态,救驾啊!!’
老人几乎瞪圆了眼睛,看着崔璆又退回去,急的脚跟都在不停踏来踏去。
一身黑色雨纹圆领袍衫的身影微微瞥来一眼,九玉仿佛没有看到皇帝的表情,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神色阴沉的扫过周围,袖下素白的手掌,翘起了兰花指,夹着的指尖已有一抹寒芒闪烁。
黄巢连忙收回视线,神态自若的清了清嗓子,便是开口:“自朕起兵反抗暴唐以来,纵横南北,说的难听,被人四处追撵,若非各镇节度使有疑心,否则,安有今日之盛举,朕啊,思来想去,难以入眠,大抵是觉得这朝堂,朕的身边还缺真正的肱骨!”
‘肱骨’二字回荡大殿,崔璆眼皮跳了跳,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深吸了口气,微微挺起胸膛,昂起了下巴。
往日之事,无论降臣还是义军中的老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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