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而是很多次、结果都是失败。
一次次的平定造反的藩王,一次次监视、控制各地藩王。
“海正!你是想做什么!
这是朱家内部的事情,你这个外人无权插手!”濮丰羽叫道。
“哈哈哈!劳资当西北王的时候,你忘记先皇怎么说的?
劳资是太上皇的干孙子、先皇的干儿子,你TM算什么东西!”海正一脸不屑。
濮丰羽瘫坐在椅子上,自己倒是忘记了这一茬。
原先海正不贪恋权柄,导致许多人把他的威胁性忽略掉。
可现在入驻中枢、执掌大权,令每个人都来不及防备。
事情太突然、海正太强势,有时候他讲道理、有时候耍赖。
“我抗议!”濮丰羽发出怒吼。
“你们谁想抗议就抗议,劳资懒得管你们。
凡事参与抗议的人,一律免职、永不录用!
现在是百废俱兴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珍惜。
我没有闲工夫和你们扯淡,你们最好拿出自己的本事出来。
有能力往上升,没能力赶紧滚!
朝廷不养闲人、不养废物,这是属于精英的平台。”海正教导着众人。
濮丰羽目光直视着海正,他这独断专行的姿态、明显要想成为那个。
现阶段不是海正称帝,那就是藩王的孙子们称帝。
“我们去先皇的陵墓!”濮丰羽恍然找到个方法。
“谁敢!劳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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