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向资本宣战,海瑞特地找了华金报的金牌记者曾昊英做自己的专访。
曾昊英与海瑞对作着,自己算是海瑞的老朋友了。
最早的相遇是在齐鲁,那个时候海瑞是齐鲁总督。
施政的主张与现在一样,故此曾昊英很想了解海瑞的意义。
以往的政治主张全都是挂羊头卖狗肉,只是为了击垮政敌的借口。
可是海瑞的政治主张,乃是摧毁原有的体系、建立全新的体系。
没有人知道这个体系的未来,只知道这个体系太恐怖。
封建帝国并没有让商人恐惧,而海瑞的体系、让他们面临生死抉择。
“最早我是教谕,不是最早吧!
前半生教书育人,后半生授法治国。
其实我一直认为自己错了,教育的方式错了!
以往我只能教育出贪官污吏,这不是危言耸听。
因为他们只要踏入官场这口大染缸,无论有多高尚的品德、都会被玷污。
你要是不同流合污的话,你怎么升迁?怎么做事情?”海瑞缓缓说着。
“我只教会了他们读书,却没有教会他们独立思维。
要是能够赋予他们独立的思维,也就不需要我出山。
这是教育者的失责,没有把学生培养全面。
只教会了他们如何上进,没有教会他们去打破不公。”海瑞思考着。
恍然发现儒学的危害,让人根本无法去反抗这种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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