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孩,现在和一条老狐狸没啥区别。
梅永昌左看右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有这个永泰很是痛苦。
“从小我就热爱医学,而我永泰比较顽皮。
因为。。他知道继承这个家的人是我、不是他,所以能享受就享受。
医堂的事情是我和父亲负责,他则是负责药材采购的事情。
后来有一次父亲查账,发现永泰拿了许多银两、一气之下将永泰赶出家门。”梅永昌喝了一口酒。
李时珍、海正两人充当着吃瓜群众,这种剧情每个家庭都有。
长子一日不死、尔等终究是次子,没有资格继承家产。
搬到皇家这边来,也是一样的情况。
不过明朝的确很奇葩,正统的不仅死得早、而且没有子嗣、全靠过继。
“永泰性子比较刚烈,遇到事情从不会退缩。
他拿出所有的家当,开了一家药铺、专门抢家里的生意。
因为他知道我们药材的价格,也知道我们的家底。
百姓是不会念及什么旧情,哪里价格便宜就去哪里。
可百姓却不知道,永泰开的药总是缺斤少两。
我们知道又不好说出去,毕竟都是一家人。”梅永昌与李时珍对碰一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时珍叹了一口气。
“父亲就因为永泰的事情,心病一直没有好、最终驾鹤西去。
永泰估计把这份悲痛,全部发泄到我身上。”梅永昌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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