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明的去向,羲翎微叹,心中暗自缓下一口气。
踏步而去。
愈是靠近,香醇的美酒气息愈是浓郁,羲翎一路走过,鬼兵不敢出手相拦。他们知道云大人是凡尘来的,有些脾性与地府合不来,尤其不喜被监视似的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于是自觉不去打扰,连里头两人借着酒劲胡闹也不管。
羲翎将手掌贴在木门上正欲推,屋里的沈既明突然幽幽开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想容君说起我的事头头是道,而自己也不过囿于前尘往事中罢了。
我?笑话。
是云想容的声音。
沈既明又为自己满上一碗:我若是解昭,我知道你宁愿在地府里月月遭罪也不肯再世为人,我也是要来闹一闹的。想容君亦逃不了七情六欲的凡人,纵然你和解公子关系不算亲密,可你那些年到底不曾动过杀心。我先祖逼你作恶在先,后来4几年你确是自暴自弃,命丧于你的性命不知多少,你唯一对得起的就是解昭。这一生,换了旁人巴不得赶紧忘了,想容君说解公子执着,依我看,想容君未必如自己想的一般洒脱。
少来我这儿玩围魏救赵这一套,你那点本事在我面前连小孩子变戏法都算不上。云想容冷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想忘?当年我见他年幼,无端地想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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