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明想起先前挑拨他与羲翎的那个鬼兵,心中警觉:云大人不仅操劳地府,还操劳天界,着实辛苦。
云想容好似没听出弦外之音一般,巧妙地避开话题,自辱道:天界受万物敬仰,我等冥界亦心生向望罢了。近日梅花饼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传到地府也是应当,只恨我们没有口福,否则还真想尝尝神君的手艺。
没那么稀奇,想容君要是喜欢,我做一份便是。
可不敢当,在下不敢触寂夜神君的霉头。
云想容这话说得不清不楚,暧昧不清,活像羲翎与沈既明之间有什么似的。沈既明猜出云想容这个人精一定是看出他对羲翎心怀不轨,才故意给他难堪。他生怕羲翎起疑心,要他解释云想容那些话里的意思,要知道身殒可谓是羲翎的老本行了,甭管是谁对上羲翎,只要被那双冷目一盯,一准乖乖地交待实情。
试想沈既明蔫头巴脑地跟寂夜神君交代:神君我对你想入非非,我想啵你嘴。他还是拿根绳子吊死在羲翎家门口来得痛快。
于是乎,为了避免自己陷入尴尬境地,沈既明决定先发制人:云大人未免将神君的胸怀想得过于狭隘,我知云大人防人甚深,连轻易自报家门都不肯,倒也没有以己度人的必要。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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