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紫袍,白裘护领,装扮如旧,里头裹着的人却脱了个形。
沈既明再顾不得什么屠城杀俘,他本能地伸手搀扶,生怕眼前人下一刻就昏死在自己眼前。云大人摆摆手,悄声抹去嘴角处的血迹:见过寒彻神君,方才没认出神君身份,是在下失礼了。
不,不,没事,云先生还是先把伤口包扎了,这
有劳神君关心,在下无碍,只是衣冠不整,神君见笑了。云先生对沈既明一万分的客气,转而对鬼兵厉色道:寒彻神君是贵客,你有几条命如此怠慢?
重刑之下威势不减,鬼兵登时唯唯诺诺地跪下告罪,云先生俨然不吃他阳奉阴违这一套,冷哼一声,拖着伤体头也不回地踏入小筑,任凭鬼兵颤颤巍巍地跪着。
寒彻神君请随我来。
云先生比川剧变脸还快,沈既明忍不住好奇,又关心羲翎那边的情况,顾不上自作聪明的倒霉鬼兵,匆匆跟上前去。
地府终年不见光,室内更甚,难怪冥王摆了如此多的烛台,生生将阴冷的房间照得灯火通明。
云先生身负重伤,沈既明甚至足够察觉他颤抖着的肩膀,显然是痛得紧了,难耐至极。可他步伐稳健,丝毫不见漂浮,风度娴雅,不见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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