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他今日少酌数杯,酒力不胜,这才
羲翎沐万丈曦光而生,除了这回渡劫在沈既明身上跌了跟头,近一万年都活得顺风顺水,没几个不开眼的非要触他的霉头。后来他自愿请命执掌刑狱,见识太多牲口不如的东西,更加没什么足以惹得他动怒。他几乎快忘了怒火中烧的心情。
如同羲翎一贯的冷淡,沈既明倒是难得地开朗,仁术一早告知过羲翎,寒彻神君心中不如看上去轻松。羲翎一早见过沈既明发作时的模样,自认有所准备。然真正看到他为心魔所疯时,什么冷静自持,什么泰然处之,通通脆如薄纸,不堪一击。
若有人衣冠整整,言笑晏晏,他人以公子佳人赞之,以君子之道待之。
若有人眼角含泪,神形迷离,清瘦的身躯裹在与气质不符的冰冷盔甲里,更显憔悴。
此人又偏偏生得极好。
心脏深处滋生出密密麻麻的酸胀,又与心疼不尽相同。
比心疼更深一层的,是欲望。
是欲望。
真是可笑。
这还是寂夜神君开天辟地头一回有了欲望,他说不清楚,究竟是想要保护还是占有,是愈疗还是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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