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笑道,当然。
沈既明并未把这段插曲放在心上,这一次回京过年也待不了多久,不过是走个过场,给皇帝一颗定心丸吃罢了。年年如此,今年亦不例外。
若非皇九子在除夕夜带病豪饮七坛,以至于后半夜着了凉风当场猝死,沈既明本该早早地回关外去。皇子薨逝并非小事,一来二去,归期就耽误了下来。葬礼上,皇帝并未表现出特别的感情来,虚弱无力的脸上尽是麻木,仿佛棺材里躺着的不是他的骨肉至亲,而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般。
皇帝子孙繁盛,从沈既明的顺位便看得出来。皇帝本就是寡情之人,对妻子儿女皆是如此,死了一个皇子而已,他不是还有十八个么。况且,皇子有什么好,说不定还在暗地里算计他的宝贝皇位,那还不如死了。
沈既明在祠堂里跪得恶心,终于熬到了可以出宫的时候。皇帝向来不喜沈既明,嫌他瞎,嫌他长得像那个脑子有病的娘,直到沈既明接手了边疆事务,实实在在地为皇帝解决了最头痛的问题,他才终于愿意正眼把小儿子瞧上一瞧。沈既明说想出去走走,他自然应允。
沈既明不欲坐轿辇,只说自己去梅园里走走,不许任何人跟来。十九殿下手持兵权,又得皇帝器重,他的话无人不从。他一路缓行,想起父皇对亡子的态度,不免心寒。想得正出神,他猛然感知到梅园内有不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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