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更何况有祥兽的庇佑,以这样的条件,就算不是富甲一方,怎么也沦落不到穷乡僻壤的地步。除非朝廷重税,或是这村子里所有的居民都懒惰成性,只想混吃等死。抛去第一条,第二个也不成立,农田分明是从前耕种过的,想必是世代居住于此。那怎么会好好地种田做活,忽然就变得懒惰,连家门都不愿出。其中必有蹊跷。
羲翎听沈既明分析得有条有理,似乎与他印象中的脑子不好有所不同,他继而追问道:你怎知不是朝廷重税。
沈既明登时有些后悔,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这话头还是自己挑起来的,就像是在说快问我快问我,简直是傻逼活了一百年寿终正寝傻逼死了。
两个人的旅程,一个人的傻逼。沈既明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人间的皇帝,我是说当朝的开国之君,一向不主张苛政,其中便有减税这一条。以他的年岁应该驾崩很久了,不过只要现在的皇帝别像他老子似的二十四孝\',赋税的条例应该就不会改。
羲翎漠然道:如若人间皇室皆如你所言,江山恐怕也不会频繁易主。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沈既明想起自己幼时听夫子讲学,太祖当年也曾说过以天下为己任我愿忧天下百姓之忧一类的漂亮话,到了他父兄一辈还不是酒池肉林,穷奢极侈。每每开春祭祖时,他的父皇带着几个得宠的哥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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