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男子脱下了披风。沈既明心中一惊,本能地向后退去。或许是高塔上稀薄的空气令他有些缺氧,亦或是震惊之下脑袋终于撂挑子罢工,男子伸手将披风递与他眼前,他宛若灵魂出窍般动也不动,气氛尴尬而僵持。
果然疯傻。
沈既明还未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一件温热的貂裘披风已然落在他的肩膀。
男子手指修长匀称,打结的动作十分流畅,像是做惯了,只一眨眼的功夫,整齐对称的蝴蝶结已然完工。刹时间,沈既明十分不知好歹地被劈了个外焦里嫩。男子神色冷淡,并未觉得此举不妥,沈既明竟从那双无波的双眼中看出些理所应当的意思来。他结结巴巴地说着万万不可于理不合一类语无伦次的话,一边企图将披风脱下还与男子。男子沉声道:既知风大,何不添置衣物,冻出风寒无人替你遭罪。
半张脸都埋在貂毛里,沈既明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不知自己是怎样走出通天塔的,方才的一切像是经历了一场虚无缥缈的幻境,唯有厚实的貂裘提醒自己:所见即为真实。直到走回熟悉的梅树下才想起没来得及问那男子的姓名与仙位,连人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身上这披风可怎么还?
年幼的仙童见沈既明回来,如往常一样埋在他怀里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