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地凑上前去。
师父,陛下他可又是在想着前朝那位?
陈清穗谈虎色变,当即赏了他们后脑勺一掌:作死!你们有几个脑袋,敢说这大逆不道的话?
是,是,师父教训得是。
嘴上这么说着,依旧贼心不死:可是师父,伺候陛下原是我们本分,有些事陛下不说,我们也要替陛下想着的。
陈清穗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窍,他在皇帝手下做了这么多年,此时皇帝心中想的是谁他怎会不知,何须几个青瓜秧多嘴多舌。
交待你们的事都做完了,是吃饱了晚饭撑着了不是?滚回自己的地方去,你们不要活,我可还想着安享晚年。陈清穗低喝道。
师父!
够了!人已经死了,我既是有心又待如何?何况他与陛下之间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莫说我只是个奴才,就算我是话到此处,陈清穗生生将大逆不道的话咽回肚子里去:我也不知如何做。追封他一个皇后的谥号?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追封他一个皇帝的谥号?挪入皇陵?封他一个太祖?我是嫌我命长么?
师父!其中一名小内侍压低了声线:死人的尊荣是都做给外人看的,若陛下想要封,何须等我们开口,陛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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