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你身上有变化，我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的。”

      陆谨常欲言又止，在反复尝试了好几次之后，他才开口：“现在恢复记忆，我就不是之前那个 lulu 了......”

      姚京顿了一下，数秒之后，“嗯” 了一声。

      然后问他：“那，这段时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陆谨常点头：“不瞒你说，其实我现在是 lulu 和陆谨常的融合体，lulu 谨常。”

      这什么跟什么，姚京被他的回答逗笑，但还是理解陆谨常的大概意思。

      陆谨常有些七上八下，他问姚京：“所以你喜欢 lulu，还是喜欢陆谨常？”

      “老子管你是陆谨常还是长颈鹿。” 姚京连思索的时间都不需要，他把陆谨常的手牵在掌心之中，“你变成 lulu，我喜欢的人就是 lulu，你要是变成 lulu 谨常，那我喜欢的人就是 lulu 谨常。”

      忽然间，姚京感觉到陆谨常用力地反握住了他的手。

      他笑着，感概地叹了一口气：“之前我老是担心你恢复不了记忆，一辈子都是个小降智；后来我又担心你恢复了记忆以后翻脸不认人，我觉得我也怪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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