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大企业、大工厂与政府大楼走去。
她们一次次被要求等待、一次次被拒绝,终于有政府部门的干事邀请她们进去详谈。
时九不关心女人做了什么,又被拒绝了多少次,他甚至想嘲讽这个疯女人没有丝毫的话术。
来来回回就是那背的滚瓜烂熟的几段话。
看到她一次次被拒绝,时九的心中竟还能升腾起诡异的快感。
但时九心疼他的小胭脂,看着她一次次在妈妈偏执的背诵时努力描补,看着她嘴上逐渐起了干皮。
时九快要心疼死了,他尝试上前送过食物和水,本以为之前在公交车上表现的满不在乎的女人,不会理他的行为。
但她却一次次态度坚决的拒绝了时九。
看着那些大厂的工作人员,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看到嘴上起了干皮的小燕枝后,露出了明显的心疼神色。
时九再看向女人,突然就懂了。
偏执的疯女人不懂得改变自己,但她可以轻易的用虐待燕枝的方式获得同情。
有无数个瞬间,时九都想抱走燕枝自己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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