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任何不善的眼神。
便宜师父让他站着,也没人敢让他跪下。
他刚才进殿就扑进长渊怀里,也是为了试探便宜师父的态度。
他最擅察言观色,长渊是不是生气,他一下就能用鼻子闻出来。而刚刚,长渊周身气息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并没有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而改变。
这就证明,便宜师父并没有听信谣传,不分青红皂白得定他的死罪。
虽然他拜师过程不算太美好,这些年在雪霄宫也过得颇寒碜,除了一些表面的小手段小伎俩,也没怎么讨得长渊对他更多欣赏。
可他总算是跌跌撞撞的,给自己找个了还算坚实的靠山。
他的便宜师父,虽然便宜了点,可比碧华君那等狗眼看人低的所谓高贵神女强多了。
昭昭虽然用了灵枢带来的药,但背后伤口这次发作太厉害,依旧在冒着微弱的黑气。
正疼得厉害,就感觉一股清凉气息没入了翻卷的皮肉内,像三月里的春风轻柔拂过脸颊一样,几乎片刻功夫,折磨了他好几个时辰的蚀骨之痛便消失了。
昭昭一愣,起身时,小声道:谢谢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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