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个修为高深的上神,都未必受得了。你这个做师尊的,也该多关心关心徒儿的心理健康,别总那么严厉。
长渊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道:那也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他不是有自己的族人么,他若真的只是为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完全可以回到自己族中,不必寄居在麒麟宫,也不必非要拜本君为师。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如今三界,妖族和仙族地位天差地别,他想做仙族,不想做妖,也可以理解嘛。
长渊挑眉:既如此,当初怎不见你将这小东西收入门下?
南山君愧道:这也是我不如你之处,许多道理,我虽然明白,可我毕竟是一州之主,一行一动都代表着一十四州的态度,魔族余孽未消,妖族也四处作乱,很多时候就算我有那想法,也无法任意而为。
长渊毫不留情:那你还说什么屁话。
南山君:
南山君惊愕:你这家伙,怎么如此粗暴。
我好心帮你缓解师徒关系,你倒好,非但不领情,还言语攻击,真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
长渊施施然起身:本君宫里的事,就不劳你这个州主费心了,州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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