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松松拢上衣袍:心术不正,合该吃些教训,这算轻的。
说话间,他已揭掉覆面的银色面罩。一抹赤色印记,在青年额间烈烈燃烧,光芒大炙,仿若血月.仙官暗吃一惊,君上的旧伤,这次似乎发作的格外厉害。
当年君上只身入万魔窟,虽然一剑斩了魔君问天头颅,却也不慎被不悔池中邪术所伤,在体内种下一道劫咒。这劫咒十分邪门,平日毫无动静,可每逢月圆前后,便会化作无数点三昧烈火,灼烧君上经脉。
君上天生剑心,修剑道,按理根本不会受这些邪魔外道侵扰。可这劫咒偏偏落在三昧上,越是止息杂念,心无外物,越会激发劫咒力量,简直像是专门为克剑道而炼制的一道劫咒。
所以君上每回旧伤发作,都会以一张银面具遮面,免得惊着外人。
阿嚏玉京殿,司南望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已然接连打了十来个冷喷嚏的少年,惊愕而担忧道:怎么好端端弄成这个样子?你这是去干什么了?
昭昭裹着条厚厚的绒毯,鼻头通红,把自己缩成一只小兽,闻言,羽睫颤了颤,可怜兮兮看一眼兄长,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人戏弄,掉进冰泉里,足足困了两个时辰才爬出来。
只胡乱编道:是我迷了路,一时不小心崴着脚,掉进了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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