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丑陋的伤口也自动愈合,和周围肌肤重新融为一体,再瞧不出任何痕迹。
少年松开拳,瘫倒在榻上,长长松了口气。
灵枢听着房间里好久没动静,担忧的问:小公子可好些了?
里头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小公子听着情绪不高,莫非是想起以前旧事,伤心了?
灵枢试着安慰:听说一十四州有很多厉害法术,说不准能找到根治那伤口的办法
灵枢灵枢。
灵枢正费力攒着话,想如何才能安慰到伤心的小公子,就听少年忽偷摸摸、做贼似的喊了他两声。疼不疼的不知道,但跟伤心半点不沾边。
小公子有何吩咐?
你、你能不能去街上,偷偷给我买碗牛乳羹去?记得一定别让兄长或李锦那个混蛋看见。
那声音已然是贴着门缝。
灵枢:
他就知道,他不该自作多情。
灵枢走后,昭昭趴在床上疼得哼唧了一会儿,便从储物的灵囊中掏出厚厚一沓话本、画像、画册子,就着烛火,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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