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嘴边的血迹,易南淮道:辉历师兄, 再来!
辉历本是风土双灵根的修士,风灵根粗,土灵根细,因为风灵根是木灵根的变异, 且木克土,在粗壮的风灵根的压制下,土灵根很难发挥作用,所谓土弱逢木,必为倾陷。所以就专门洗掉了土灵根,变成了单灵根的修士。
听到了易南淮的邀请,辉历颇为赞赏地眯了一下眼,能做到这个地步,这知北漠淮倒是不负他的名声,等他再成长一番,肯定是一个强大的对手,阿良的眼光倒还不错。
如你所愿!
辉历抡起他的重剑,在粗大乌黑的剑柄的衬托下,他的十指显得如此纤细苍白,好好一个如玉郎君,却偏偏要用这柄笨重且煞气满满的重剑当武器,也是颇令人不解。
重剑钝锋,但辉历利用风灵根的优势,将风包裹在重剑上形成了断金错玉,锋利无比的风刃,如此一来,辉历的每招每式既有拔山倒海的压迫又有削铁如泥的锐利,无论是谁对上都颇讨不到好,已经不知有多少人吃过辉历的亏了。
但今天,易南淮就算明知道讨不到好也不能避开,只能迎着辉历落下的仿佛要撕裂万物的重剑而上,场面十分具有悲壮感。辉茹站在一边,心里因没能把易南淮打得趴地不起而产生的愤懑完全消失了,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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