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须子御剑在离地板的十尺高的时候停下,从剑身上跳下来后,他转头伸出胳膊,然后一只玉手搭上了他伸出的胳膊,一位涂着深粉色蔻丹、身着水色内杉,外罩浅蓝色天蚕丝宝衣的女子轻盈盈地落到了地上,然后严须子的手迅速下滑,搂住了女子纤纤的腰肢。
没办法,当年抢媳妇时那惊心动魄的经历给严须子留下的阴影实在太大了,就算已经过了如此长的时间,严须子还是觉得,外面有无穷无尽的的癞*蛤*蟆在惦记他的天鹅,自己必须要时时刻刻地昭告主权,震慑居心不良的人才行。
师尊,师叔,蓝婶婶,人都到齐了。易南淮在三位长辈面前拱手,心中戚戚,这样恩爱的两个人,上辈子却连死都不能死在一起,何等悲哀。
善。
屈狂子微微颔首,对自己的亲传弟子十分满意,然后他转身,长袖一挥,天空中出现了一艘三层楼船。楼船的船身是坚硬无比的万年乌云铁木,看起来让人十分有安全感。楼体刷着红漆,雕花飞檐,琉璃为瓦,十分大气壮丽。这样的楼船,知北门的库房里还有好几艘,是专门为了丹山宴这样的场合配备的。
修士有很多种储物手段,易南淮的师尊屈狂子最爱袖里乾坤,长袖一扬,想要的东西就飞出来了,特别飘逸潇洒,有什么东西,往袖里一塞,也特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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