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闻衍回答,他又开始自顾自地讽刺道:哼,那小子肯定贵人多忘事,哪里还记得我这种小人物。
前辈修为高深,五道精通,在三界极有名气,是正邪两派都想拉拢的大人物,莫要妄自菲薄。闻衍顺着他的话说,滴水不漏地组织着措辞,师尊一直对你很是崇敬,言语间也全是对当年之事的追悔和愧疚,又岂会在背后说您的不是?
前辈也知道,师尊为人处世光明磊落,向来是不喜欢背后论人长短议人是非的,更何况那些事都过去太多年了,即便师尊真的心里有什么疙瘩,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哼,漂亮话就不必说了,老头子我只是一个好逸恶劳的臭酒鬼罢了,担不起你那些谄媚的恭维,那些话还是留着对你那宝贝师尊说吧,没准他还能因此让你在他身边多待几年,你也能顺着往上多爬几段了。
他话中处处带刺,闻衍听出来了。
他说什么都好,偏要把他和师尊说成是那样脆弱且不堪的关系,大言不惭地预判他们还苟且能在一起的时间,这一点让闻衍隐隐有些不悦。
他不是没有和他解释过,他的态度也足够好了,他是想来解决问题,不是凑上来挨骂找虐的,皆空一直听不进话也就罢了,何苦一直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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