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郑太后沉沉地睡了过去,云禧也总算从内院撤了出来。
恰在此时,云琛带着购买的东西和工部的两个官员回来了,陪同的还有太医院周院使。
干活的地点定在司礼监的一个营房里。
营房布置简单,只有几把椅子和两张条案。
云禧抱着豆豆,身后站着王铁柱,与四个男人对面而坐。
周院使很严肃,问道:“云大夫,酒可以消毒,对此你有什么依据吗?”
云禧道:“依据就是家祖的诊治经验,别无其他。”
周院使与一名工部官员对视一眼,“有医案为证吗?”
云禧道:“他老人家是名游医,没有写医案的习惯。”
周梓安摇了摇头。
云禧知道,他不相信她找的这个借口。
云琛也疑惑地看着她。
工部的年轻官员轻笑了一声,“云大夫,你这样说让咱们怎么相信你呢?”
云禧本以为大家在等季昀松,丝毫没料到会有这样一出,如同三堂会审一般,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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