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大夫行事痛快得很,干活也有技巧,不像没经验的,咱就信她一回。”
哥俩回到家,新的简易床已经准备好了。
安顿好老爷子,常可进回到书房,让人去叫大儿子常新峰。
“老爷呀,峰哥儿已然知道错了,在房里反省半天了。”常可进的太太李氏跟常新峰一起来了,她在常可进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老爷,那季昀松也不过六品而已,你这是何必?”
常可进反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季昀松七品,你儿子就可以用言语轻薄一个女大夫了?”
李氏给他倒了杯茶,“老爷消消气,峰哥儿不过说说而已。一个女人在陌生男子身上摸摸按按,本就惊世骇俗,大家即便表面不说,心里也会说。”
常可进一拍桌子,“李氏,我爹在病床上痛苦得要生要死,他却还有心思调戏女人,这是对的?还有,你的意思是,你若病了,男大夫我也不能给你请了?”
“这……”李氏被将了一军,“妾身没有这个意思,老爷,孩子知道错了,你就饶他这一回。老太爷的病还不知道治不治得好呢……”
“那是两码事。”常可进一抬手,“慈母多败儿,你不必再说了,我想听他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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