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她的心却渐渐地沉了下去:这绝对不可能是他安排的了。
首先,不管他是不是一个护工,以他现在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有能力去包下东方巴黎一个厅来给她庆祝生日。要知道,在东方巴黎,就是在外面的大众座位吃一餐,没有几千万把块钱也出不得门,而像刚刚那个经理所讲的那样包下一个厅,估计那钱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其次,这个出钱请客的人既然自称是自己的一个长辈,那就很可能是父亲的一个大款朋友。父亲是副市长,一些大款为了巴结他,想出这样送人情的方式也并不出奇……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无比失落,同时心底深处有一种被刺痛的感觉:看来,那个信誓旦旦地答应自己一定在她生日这天来找她的男孩,要不就是个骗子,要不就是个懦夫。总而言之,自己算是看走眼了,空付出了一片真情,还给自己的室友留下了一个笑柄……
她挂掉手机,在床上呆呆地发了一阵楞,然后无精打采地站起来,对屋子里的人说:“走吧,都跟我去东方巴黎吃饭去。我爸爸的一个朋友在那里包下了一个厅。你们可以把你们的男朋友或是玩得好的都叫上,我们今晚要拼酒,不醉不归!”
她的那些室友听说是去东方巴黎吃饭,全都兴奋得两眼放光。听苏晓丹说请客的人包下了整整一个大厅,赴宴的人多多益善,赶紧一个个给男朋友或是玩得特别好的同学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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