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三个徒弟,汤师弟最为稳重,却喜欢外面的世界,小师弟张良浦修炼得最好,也是最接近师父的,只是相对而言,他更喜欢留在师父身边。倒是自己嘛,不提也罢……”提着春烧酿,已过古稀之年的老说书人走在前往天客楼的路上自言自语道。
……
老人独自坐在檀木椅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壶大徒弟刚送过来的黄酒。没有喝,只是望着城外久久不能回神。他与钟离笙那一战,打得实在是太过憋屈,那些飞剑,他莫约用了五成力,反观钟离笙,控制飞剑控制得游刃有余,甚至连五成力都没有使用。说借满城剑,那都是给自己台阶下。
想到这里,老人不禁面起怒色,嘴里说道:“若是十五日后没有来,我便亲自去找你。”看着身边的黄酒,老人闷了一口,喝不惯,还是春烧酿来得好。
老人没由来地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
……
清晨,两道身影出了澜海城,朝着南边而去。
……
这一日,那袭白衣再上澜海城,发现桌子旁多了一张竹椅,问道:“前辈,您这是?”
“坐吧。”老人说道。
“天下第一人请坐的椅子,这传出去,我可就要驰名天下了。”钟离笙说道。
“呵,现在还是天下第一,待会可就不是了。”老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钟离笙脸色一阴,沉声说道:“既然前辈都这样说了,那晚辈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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