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黄,我威胁你什么了!”姜氏努力维持着镇定,同时用目光警告着苏迟烟。
而胡氏也立刻开口:“苏小姐刚才假装道歉,难道就是为了现在再次来污蔑泼脏水的吗?”
“前段时间流言蜚语,议论纷纷,受到困扰的又何止是姜,沈两家。如果不是因为想要拿回我娘亲的遗物,迟烟今日又何必来淌这趟浑水,更不愿意当众受此委屈。可是没想到现在我歉也已倒了,二娘却不愿意认账了。其他的东西二娘大可以如同往常一般,想要的话拿去便是,但那玉佩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了,还望二娘务必还给我。”
苏迟烟一身白衣,眉眼似水,静静站着的时候只让人觉得如同高洁的雪莲般,一尘不染。在场的很多人本来就不太愿意相信这样的女子会害人。加上现在苏迟烟眼眶微红,神色之间尽是委屈,让人越发我见犹怜,一瞬间,大部分人都几乎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苏迟烟。
“苏夫人也实在太过分了,亡者为大,就算你一心想要帮姜家把脏水泼到别人头上,也不能擅动遗物啊!”一个素来崇尚孝道的礼部官员恼怒的开口。
“说的没错,人死为大,这样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姜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苏迟烟,就算平日里面你对我不满,可我好歹算是你的母亲,你也不能当众如此污蔑于我。说我拿了玉佩,你可有证据。”
“二娘,为了您的名声,所以女儿才不愿意拿出证据。”苏迟烟看着姜氏,“难道二娘真的要女儿把春荣带过来对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