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技是师出于谁?”
苏宁海笑了笑:“是当年一位流转至京城的老师父。那时本侯偏好下棋,便费劲心力求他教我。所以,本侯的棋艺一直不错。只可惜,平时也就只有那些老东西愿意陪着本侯下棋了,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实在难得。”
“不是还有连旬连大人吗?”段景泽笑了笑,“晚辈听说连大人的棋艺也是极其不错的。难道,您没有和他一起下过吗?”
“咳。”苏迟烟在旁边咳嗽了一下,拾起杯子喝了口茶。
段景泽看了她一眼,便知道她是在暗示自己不要把话题扯远了。他正想说些什么把话题引上去,却听苏宁海回头看向苏迟烟道:“烟儿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最近天寒,所以你受凉了?这可不行,夜里得多盖些才行!”
苏迟烟干笑了两声:“我没事,只是刚才喝水不小心把自己给呛到了而已。父亲继续和段丞相下棋就是。”
段景泽也笑道:“烟儿总是如此不小心。”
他说着,又在棋盘上下了一子。
“不知苏侯爷,最近都是在哪里与朋友们摆棋局?晚辈一直想要和长辈们多下下棋,只是没有门道。若是苏侯爷不介意的话,明日可否带上晚辈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