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排到了五位以后。
就在我发愁之际,骆寒的电话打了过来。
还不是微信电话,就是手机电话。
“喂?”
“喂。你吃不吃虾?我有个同事的家属送我的,今晚刚好有空在家。你在哪里,在阿姨家里的话我就送过去,要是回来的话,我就自己油焖了,一起吃。”
我愣了几秒,抬头看着芜东郊区偏僻小站外灰暗下来的天空,鼓足了勇气,对骆寒说:
“骆叔叔,我高铁坐错了站,现在在外面卡着呢。你能不能给我点意见,怎么才能尽快赶回去呀?”
那晚是骆寒开车来接我的。
对那个问题他的回答是:
“你在原地等我就好。那个站我知道,差不多四十分钟我就到。”
骆寒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心情有点down,不仅仅是小花坛边的蚊子太肆虐,还在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骆寒,我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是不是足够熟悉,我为什么会那么实诚地向他求助,而他为什么能够那么爽快地就答应。我是不是还应该问一问我妈,骆寒这样做,家里是不是还要请他吃一顿饭来表示感谢。
也有可能的理由是,我受到了我妈的影响,因为我妈妈的托付,连带着我也对骆寒产生了这种不自觉地信任。
我脑子里思绪乱飞,骆寒下车来,把我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我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他手搭在方向盘上,外套的袖子滑了下来,露出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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