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泽摇摇头，语气变得严肃了点：“不是我教，而且能不能教会，也取决于你的拉鲁拉丝到底有多少基础，就算是天才老师，也是教不会笨蛋学生的，这个道理你要明白。”

    唐毅撇了撇嘴：“这话我不爱听，拉鲁拉丝可聪明了！”

    方天泽流露出一股自信，笑道：“无所谓，不管她聪不聪明，也不管能不能教会，我相信拉鲁拉丝能领悟的，一定会比你们平时在培训班上学到的任何东西都更宝贵。”

    “那肯定的啊，我的拉鲁拉丝又没上过任何培训班。”

    方天泽楞了下：“家里没钱？”

    “就只是想让拉鲁拉丝的童年能更值得回忆，不然你想呀，等以后拉鲁拉丝更成熟了，偶尔回忆起小时候，结果就只有整天上课上课再上课，未免太无趣了。”

    这番话让方天泽意外地沉默下，有些复杂地感慨：“你这想法倒是挺难得的，恩不错，你真的很不错。”

    和刚才的玩笑不同，这次方天泽看向唐毅的眼神里，确确实实更多了一点欣赏的味道。

    唐毅并没有察觉这些表情变化，他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特别。

    其实在官方培育中心的指导手册上，建议精灵少女学习技能的最佳年龄确实是等度过快速成长期以后。

    只不过在不断内卷的社会中，大多数训练家早把手册当做过时的废纸扔掉了。

    说白了，唐毅就只是做了个乖乖听话的学生，认真在按照手册上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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