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告诉保管员,事情已经和公司领导沟通好了,可以办理入库手续,让他们卸车。
就在这时,周福山传呼他的大侄子,让其回电话,这位侄子告诉他,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他出的那个主意非常管用。
只是从此以后,每次都是赶在周福山值班的时候进材料,老吴值班时一次也没赶上过。其中的原因老吴心知肚明,但他还能说什么?
不仅如此,在节能改造工程验收阶段,老周的大侄子如法炮制,他先打听到老吴家的住址,花两千块钱买了两条烟和一箱酒,送到老吴家里。实地验收时,老吴基本没有提出任何实质性意见。
这一回合,周福山吃了哑巴亏,不经意间,还让老吴捞回了一千元,弥补了上次被公司罚款的经济损失。
过后不久,在公司总经理关云天出席的一次砖厂管理会议上,周福山对日常管理提出了几条比较尖锐的意见,他认为是生产经理和车间主任在工作上的懈怠和失职。
这些意见的具体内容是,在周福山值班时,发现有职工脱岗,各班组物品工具摆放混乱,出库入库登记不规范,还有职工劳动纪律涣散。
老吴倒还沉得住气,车间主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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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却有些挂不住了,心想,老周你作为旁观者,要想给当事人挑毛病,哪有挑不出来的?别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马本想辩解,却被关云天止住了,“你们自己都承认这些问题是实际存在的,还想狡辩吗?作为生产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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